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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如烟往事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4:06:03
摘要:光阴如箭,日月如梭。冬去春来,年复一年。一直以为自己还很年轻,却不料身边的儿子已长成了玉树临风的18岁的翩翩少年,仔细一算,哦,原来自己已年过不惑了…… 光阴如箭,日月如梭。冬去春来,年复一年。   一直以为自己还很年轻,却不料身边的儿子已长成了玉树临风的18岁的翩翩少年,仔细一算,哦,原来自己已年过不惑了……   叹尘世,一场场盛世繁华,如浮光掠影般支离破碎。才醒悟:盛放,是一种美,凋零,也是一种美。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回眸,那曾经过往的点滴,令人欲语还休。这40年的人生旅途中,几度花开,几许轮回,蓦然回首中,往事已是浮萍流水,只可以追忆了……   --题记   一、我的少女时代   1973年12月19日,我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农家小院里,上面有一个大我两岁的哥哥,三年后,我又有了一个可爱的弟弟。一家五口人过着平淡温暖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八零年代,很多家庭还有着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更因为我们那一茬人里,好多家庭里都有最少两个姑娘,甚至是三四个,而我家里只有我一个,我的爸妈没有像别的家庭一样对女儿不好,尤其是我的爸爸,他对我是宠爱有加。   永远记得在八零年前后,爸爸为我和哥哥买回来人生路上的第一双胶鞋,那时的我就特别盼望下雨,那时农村的路面都是土路,还都是坑坑洼洼的。那个年代好多家庭都没有电视机,我记得我们村里那时只有两台,我本家大伯家有一台,队里有一台,还都是黑白的。我们每到晚上就都聚到大伯家或是生产队的大院里看电视,有一天,当听到天气预报说有雨时,我高兴地跑回家里,把那双红色的胶鞋放到床边,盼望着最好晚上就可以下雨。第二天早上起床,先跑到院子里,老天还真的下起了雨。我就跑到屋里,穿上胶鞋,专拣有水的地方跳。永远记得那天我把胶鞋跳的湿湿的,里面也是湿的,自然免不了妈妈的一顿好吵。   八零年的时候,我上学了。那时还有育红班,爸爸为我买回来了我家的第一个闹钟,我就把它放在我枕边,每晚记得给它上劲,好让它每天早上准时叫醒我和哥哥。我也永远记得我上育红班的时候,还用过那种用粉笔在上面写字的铁板,不过没有多长时间就换成那种很粗糙的本子了。在我的记忆里,我还用过那种小巧的煤油灯,也见过那种高大的马灯。   我的爸爸是个勤劳吃苦的人,在我小的时候,那个年代做生意的人很少,而爸爸就是其中的一个。在我的记忆中,尤其是逢年过年的时候,爸爸为了生计依然奔波在外面。每年的大年初二,我和哥哥,弟弟就坐上妈妈赶的马车,一路颠簸着去外婆家拜年。   这个平凡的家庭由于爸爸的勤苦耐劳和妈妈的勤俭持家,我的家庭生活更加的幸福美满。爸爸先后为我们三个买回来那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为我和哥哥买回来那个年代时兴的可以两面穿的风雪衣,还有上学用的大算盘。总而言之,我的童年时代是在爸妈的千娇万宠中成长起来的,他们给了我一个衣食无忧的童年。   我的哥哥只大我两岁,他自小就长得瘦弱。我永远记得小时候跟着哥哥去玩耍,在一个家户门前,哥哥先走了过去,当我经过的时候,那家里的一只大狗咆哮着向我冲了过来,我吓愣了,站在原地大叫哥哥,哥哥回过身来,冲到我面前,用两只瘦弱的的胳膊架起了恶狗向我扬起来的前爪,嘴里还在嘟囔着:来,咱俩打架。我记得是我的哭叫引出了恶狗的主人,他喝退了自家的狗,我和哥哥才平安无事。   也记得小的时候,爸妈一忙起来,就让哥哥带着我去外婆家玩。外婆家离我家很远,那时都是徒步,我走着走着,觉得很累,就不想走了,就坐下来撒赖。哥哥磨不过我,只好强背着我走一段。      还记得,有一次,爸妈不在家,让我和哥哥在家里写作业,写着写着我就不想写了,就缠着哥哥和我玩捉迷藏。于是,哥哥就让我藏起来,他找我。那时捉迷藏都是在老屋的三间房子里。我家的老屋是坐西向东,我就赤脚藏在了放杂货和农具的北屋,藏在了农具中间。哥来找我,叫我的名字,我捂着嘴不理他,他找不到我,就在农具中间乱翻,把家具碰得东倒西歪的,而我的右脚偏偏踩在了倾斜的十子刨上,那弯曲却尖利的钩子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大拇指和二拇指的中间,我一下子哭了起来。也不记得哥哥怎样把我的脚拽了出来,血流了一地。我哭我闹,哥哥也没法子了。忽然听到门外传来爸妈的说话声,爸妈回来了。我也不敢再哭了,踮着脚跑到南屋,坐下来写作业。慌得哥哥一个劲的对我点头作揖。爸妈进来了,看到我泪痕未干的脸和北屋的狼藉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血迹,把哥哥大骂了一场,然后爸爸背着我去处理伤口。直到现在,我的脚上还留着那个伤痕。而这伤痕曾一度成为我“要挟”哥哥的最好理由。   我的小弟小我三岁,他自幼腼腆少语,像个女孩子。而我呢,自小就很刁钻,用村里人常说的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刁丫头。由于爸爸人缘很好,村里好多人看到我们,都会有事没事的逗两句,尤其是对小弟,而小弟动不动就脸红,还爱哭。那时的我,就会挺身而出,和他们口枪唇战,那时候,再伶牙俐齿的人到我这里也不行。也许是自小就锻炼的缘故吧,再加上我自小受爸爸的影响,爱看书,所以口才一直不错,而且说话语速很快。所以和比我大很多的人打嘴官司,一准是他们输。小的时候,哥和小弟是很文静的那种人,而我呢,自小就会爬树,上墙,打四角,摔泥巴,无所不会。我还会和欺负小弟的男生打架,而且基本上都是我是胜利者。那个时候的我是小弟的保护神。以至于到现在,我们都已成家立业了,小弟有事从不和家里人说,但他会对我说,而我总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他。   其实,从小我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女孩子,常和小伙伴们亲密的打成一团。可是在上小学的时候,我村里一个大我一岁的伙伴的爸爸不在了,那天晚上下自习,被小伙伴们簇拥着去看热闹,我被他们推在了最前面,我看到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场面。他爸爸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可是他的脚却露在外面。我惊叫出声,夺门而逃。那一刻,我真的怕他会突然坐起来。   此后的日子里,不论谁家有喜事或是白事,我再不围观,自此以后竟然喜欢上了安静,一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也还清晰的记得小的时候,和比我大一岁的小伙伴在田地里玩耍,按辈份我应该叫他叔叔的。可是玩着玩着,不记得为什么了,他骂了我一句,然后跑开了。我顺手从田地里抓了个硬东西扔向他,应该不是土坷垃吧,然后我看到他的脑门上流出了血来。我一看,吓哭了,却看到他又跑到我面前,低下头,把他脑门上流出的血抹在了我的衣服上,然后又跑了。我呢,就使劲的把衣服往前揪着,哭着回去找奶奶了。   也还记得和我家住一个院子的本家爷爷,在我们小的时候,他总爱摊饼吃,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小恶馍”,不过那时烧的都是柴火。只要看到他摊饼,饼还没被翻过来,他进屋忙碌的时候,我们就会飞快的跑到锅头旁,掀开盖子,也顾不得烫不烫手,掂起来就往外面跑。等爷爷撵到外面,我们早把那半生不熟的“小恶馍”瓜分得一干二净了,而后我们在爷爷用手点着我们啼笑皆非的笑骂中一哄两散。   我的爸爸有弟兄五个,我有一个大姑四个叔叔。自我记事起,二叔就被过继到轵城的老舅家给人家当儿子了。我的三叔那时候在村里的酒厂上班,那个时候的酒厂效益挺不错的。那时候家里只有我们兄妹三个孩子,三叔每每厂里会餐,他总不舍得自己吃,端着那一瓷碗热腾腾香喷喷的肉菜,一路小跑着回来给我们三个吃。那个时候,三叔厂里会餐的时刻就是我们兄妹三个最幸福的日子。   我的小叔在我们的童年时代曾是我们兄妹三个的偶像。小叔年轻的时候高大英俊,而且喜欢带我们玩。他会带着我们在下过雨的土地上,尤其是我们那长满了桐树的校园里摸“泥牛”,然后回去洗了炒着吃;小叔会带着我们在夏天蝉多的时候走出去,手拿一根沾了湿面糊的长竹竿沾蝉玩,而且一沾一个准;小叔也特别爱把我们三个的头掬起来,一拔多高,美其名曰“拔萝卜”,意思也就是拔拔长高。我小的时候没少让小叔拔高啊,可是我的个子至今没过一米六。这也成为小叔一辈子的抱憾,就是现在看到我,还是在摇头叹息:小婷,你要是当年能再长高五公分,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了……      一晃我读初中了,爸妈又在我和哥弟读书的学校开起了商店。我家的生活条件越发的好了起来。爸爸先后为我买来专属于我的毛毯和那时好多人梦寐以求的项链电子表。可是,随着家庭生活的日益富足,我却没了好好读书的兴趣。那时的我疯狂的迷上了琼瑶和岑凯伦写的书,那些年里,琼瑶写有五十几本书吧,我基本上全都看过,还拥有很多本。也许是自小就爱看书的缘故吧,我的作文从小学开始就经常被老师当做范文来读,上中学的时候,别的班级还有同学来借我的作文和周记回去阅读。所以,我在学校的那些年里,一直是老师们,尤其是班主任老师所器重的一名学生。可也正由于看课外书的习惯,我的学习成绩急速下滑,而后在中招时理所当然的落榜,于是,我在老师同学和父母亲朋的惋惜中永远的离开了校门。   刚毕业的那一年里,就待在自家的商店里帮忙。偶尔有同学来找我玩,女同学没事,若是有男同学来找我,妈妈就会给人家不好的脸色看。有时和同学出去玩,妈妈总给我规定时间。那个时候的我,心里对妈妈产生了抵触心里,烦她对我的约束。以至于我常在日记里写下对妈妈的厌烦和反抗。记得那时候有个读高中的女同学曾写给我一封信,我永远记得信里面的几句话:在外人看来,你是一个最幸福的女孩,可是你的妈妈却不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她把你看做她的私有财产,怕你跟着我们学坏,怕你上当受骗。其实,我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的快乐……   我毕业的那年里,哥哥已参加了工作。他的厂里面有好几个大哥哥,经常去我家里玩,而且都对我很好。在我对爱情还是一无所知的那个年代,我就收到了我人生长河里的第一封情书,那年我18岁。心惊胆战的看完情书,交给了哥哥,哥哥看完后又还给了我。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给他说的话,以后再见到他,他总是羞涩的对我一笑,就匆忙躲开了。永远记得那情书里的一句话:这个世界那么大,你却那么小。可是如果你属于我,就是用世界来交换,我也不愿意……   后来,他回老家了,我再也没见过他一次。但我会永远记得是他给了我最青涩最美丽的回忆,我会在心里永远为他祝福。      二、我的青年时代   那个时候特别不想待在商店里,那琳琅满目的零食对我毫无吸引力,再加上妈妈对我的百般约束,我迫切的想走出家门。   机会终于来了。91年的时候,二姨家开的面粉厂缺少人手,二姨就和我爸妈商量想让我过去帮一月忙,然后让姨夫帮我在市里找一份工作。   于是,我就去了面粉厂,负责接面。所谓的接面就是现在那震耳欲聋的厂房里,在那出面管下接一袋一袋的面粉,出面管下是一台磅秤,一袋面是50斤,一袋袋不多不少称好了,捆好,放在一旁,再放个袋子继续。就这样,那年18岁的我就开始了我人生路上的第一份工作。   我在二姨家的面粉厂工作了一个多月吧,姨夫给我买了一辆崭新的永久牌26自行车,还给我找了份工作。也就是那些年里效益很好的纸箱厂,它里面有好几个分厂:纸车间,纸箱车间,陶瓷车间,外墙砖车间。我刚进厂子的时候,是在纸车间。我看到那黄黄的纸浆,看到工友们穿着胶鞋在忙来忙去,还是三班倒的工制。我在纸车间里只待了两天吧,就被姨夫的朋友调到了陶瓷车间。也就是那个年代家家户户盖房后门楼上粘贴的唐三彩。这陶瓷车间又分了好几道工序:过稿,立线,上釉,最后一道工序是在窑里烧制出窑才算完工。   那时的厂里面,只有陶瓷车间里基本上除了车间主任和炉工以外,清一色全是娘子军,女孩子们居多。我们每天快乐的工作着,闲暇的时候就相互取闹逗乐。在陶瓷车间里,我们是老白班,到了下午四点以后就下班了,姐妹们就结伴去唱歌或是学跳舞。我从没参加过一次。不是我不随群,而是我生性爱静。还记得那个时候特别流行割双眼皮和纹眉,好多姐妹都去做了,而我总不爱赶潮流。   93年的时候,我谈恋爱了。对方是和我一个厂的,只是不在一个车间。我们相处有一段时间吧,也不记得后来是因为什么,他要和我分手。要知道,那是我的第一次恋爱。不过,生性不会死缠硬打的我选择了放弃。有天晚上和几个姐妹出去吃饭,也许是心里郁闷吧,平生第一次喝了酒,还是啤酒,只是一杯,我烂醉如泥,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厂子了。我被姐妹们扶到楼上的寝室睡下。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我不停的流泪,姐妹们围了一圈,问我哭什么。从始至终,我一句话也没有,直到自己哭累了睡着了。那天晚上是我上班四年来唯一在厂里待的一个晚上。自那天酒醉后,我发誓再不喝酒。   时间是公平的,它不会因为某人的伤心而滞留。后来,有一天上班,门卫上有人叫我,说是有我电话。那个时候的电话还是手摇拨号的那种。原来是我同学想来找我玩,放下电话没多久,两个男同学就来到了我的厂外面。我们就在外面的马路上闲转,车间里的小姐妹们一个劲的跑出来观望。同学走后,她们问我哪个是男朋友? 黄冈的癫痫医院在哪里哈尔滨癫痫医院比较好?荆州哪些医院治羊羔疯长春哪里有治疗癫痫的医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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