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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 月亮之歌(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9:46:06

军警散文 月亮之歌

贺习银

没有月亮,繁星就没有那么闪烁。没有月亮,银河就没有那么璀璨。看着月亮,让我们一起成长,看着月亮,让我们一起走过岁月。月亮,让古人留下传承千古诗句。月亮,让今人实现人类嫦娥奔月梦想!让阳光和月光永远照耀人类生活的星球。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月亮,是中国人心目中的宇宙精灵。《史记天官书》中记载:“月者,天地之阴,金之神也。”古人以“金、木、水、火、土”五行来说明一年四季,春属木,夏属火,夏秋之交属土,秋属金,冬属水。秋天,月亮最明、最清晰,最亮,所以是“金之神”。古代天子春天要祭拜太阳,秋天要祭拜月亮。祭拜太阳早上面向东方,祭拜月亮晚上面向西边。

古往今来,民间有很多关于月亮的传说,《玉兔捣药》、《天狗蝕月》、《月亮姑娘》、《日月神》、《嫦娥奔月》等等。《嫦娥奔月》中相传,远古时候天上有十日同时出现,晒得庄稼枯死,民不聊生,一个名叫后羿的英雄,力大无穷,他同情受苦的百姓,登上昆仑山顶,运足神力,拉开神弓箭,一气射下九个太阳,并严令最后一个太阳按时起落,为天下民众造福。……后羿因此受到百姓的尊敬和爱戴,后羿娶了个美丽善良的妻子,名叫嫦娥。后羿除传艺狩猎外,终日和妻子在一起,人们都羡慕这对郎才女貌的恩爱夫妻。后羿无可奈何,又思念妻子,只好派人到嫦娥喜爱的后花园里,摆上香案,放上她平时最爱吃的蜜食鲜果,遥祭在月宫里眷恋着自己的嫦娥。百姓们闻知嫦娥奔月成仙的消息后,纷纷在月下摆设香案,向善良的嫦娥祈求吉祥平安。

在生活中崇拜敬畏月亮,已经成为远古和现实的一种文化传承。在文学作品中有大量描写和咏叹月的精典绝妙之句。以李白为例,流传下来的九百多首诗中,竟有三百二十多首与月亮有关。可以这样说,唐宋以来没有哪一个知名诗人或词人没有写过月亮赞歌。可想而言,天上的月亮在人们心目中位置之重要。你能说你没有听见过关于月亮的故事吗?

古人和今人为什么对月亮情有独钟呢?大致原因有四:一是因为月亮是离人类最近的天体,人们十分关注它;二是月亮有规律的形状变化(上弦、下弦、月亏、月满、月蚀、月晕等)引起人们好奇之心;三是月光的清和、明亮、素雅,符合中国人善良、平和、中庸、含蓄的性格;四是古代文人常常为了功名或生计,背井离乡,辛苦辗转,所以特别向往“圆”的事物,于是以月寄情,抒发感想,符合中国人的审美观念。所以,咏颂月亮的诗词就多起来了。“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因为月亮的永恒、美丽、亲近、皓白,所以古代诗人总是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它的身上,因而生发出许多感人的诗句,其中表现乡情、亲情、友情、爱情、闲情,无不尽致,耐人寻味。而今人也把月亮视为最爱,往往是月亮带着我的心,把月亮升起的时候寄托着一种思念,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在花前月下行走人生,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的《静夜思》,这首诗童蒙皆知,无人不晓,此诗句通俗易懂,也好记忆。但是,这首诗的“旅中情思,虽说明却不说尽”。沈德潜的唐诗《别裁集》。所以,要想真正读懂这首诗就要联系李白的个性来理解。李白从小性格浪漫不羁:“十五好剑术”、“击剑为任侠”,青年出川,“仗剑去国”,而且“一生好入名山游”,似乎是一个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真正游子。但是,李白又是一个极其谦卑、真诚的人,在这“静夜”之际,在远离故土,久别父母的日子里,在漫游天下却一事无成的处境中,在他孤单地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由一轮明月想到了自己的故乡,自己的根,他“低”下了他那“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的高昂的“头”!李白没有忘怀故乡永远在他的心中!

杜甫在《月夜》中写到: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这首诗作于天宝十五年(756)八月。时年六月,安禄山叛乱,兵破临潼,玄宗逃蜀。七月,肃宗继位。正携家避难的杜甫,将家小留在鄜州(今陕西富县),只身前往肃宗行在(甘肃灵武)“保驾”,途中不幸被叛军虏至长安。这首诗就是作为俘虏的杜甫在长安望月思亲而作,它表现的是社会动乱中离人的情感,而且,杜甫能以他的卓绝的诗才将这种情感表达出来。其实,在平常的岁月里,在千家万户中,在千千万万不一定能以诗歌来表现月下思亲的普通人心里,见月思人,见月伤情都是一样的。杜甫在阶下囚的困境中,还能静心赋诗,放心不下在鄜州的小女儿,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超脱的境界。

张九龄在《望月怀远》诗中写到: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这首诗一开头即描写出“海上生明月”的奇特景象:明月从大海升腾而起,普天下有情人将共享这美丽的时刻。“天涯共此时”中的“共”字,正写出了有情人心中所共有的爱。“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是说怀着深情厚意的人抱怨长夜难熬、“竟夕”不眠,被“相思”所折磨,只能“起”而披衣徘徊。“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夜深人静了,月光更加明亮;露水寒凉,沾湿衣巾。“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作者深情地说:很想用双手捧一掬月光赠给我的心上人,但月光不能用手盛满,只有回屋就寝寻梦,也许在梦中能与你相会……

中秋节的来历,中秋节的传统食品是月饼,月饼是圆形的,象征团圆,中华民族最讲究的就是大团圆。反映了人们对家人团聚的美好愿望。中秋节吃月饼据说始于元代,当时,朱元璋率领汉民族反抗元朝暴政,约定在八月十五日这一天起义,以互赠月饼的办法把字条夹在月饼中传递消息。中秋节吃月饼的习俗便在民间传开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在咏月诗词中,莫过于咏中秋节。因为中秋节为农历八月十五日,时逢秋季,气候较为干燥,天空总显得秋高气爽,能见度大大提高。而且,从科学的角度看,这一天月亮与地球的距离最近,所以从地球上看月亮,就觉得月亮是一年中最圆满和最明亮的。而这种世上最“圆”的事物,又符合了中国文化中追求人生,功成名就、事业圆满的心理,于是,在几千年八月十五祭月、庆丰收的意义上,又加入了追求“团圆”的内容,中秋节成了“团圆节”。因此产生了浩如烟海的中秋节感怀的诗词。

对中秋节月亮的描写最为精采的还数苏轼的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如前所述,与世界上其他民族较为关注太阳不同,中华民族在对宇宙的认识中比较重视月亮。我们的祖先曾无数遍地通过观察月亮的运行,来探究人和宇宙的关系。张若虚“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李白“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月亮是永恒的,人生能永恒吗?月亮是圆满的,人生能圆满吗?于是就有了李白的“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就有了“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就创造了一个自我安慰的团圆节——中秋!但是,上天讲不讲这一套呢?天上是否也有团圆节呢?“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应该去看一看……“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多少人猜想着:天堂一定是美的,月宫一定是美的,远方的宇宙世界一定是美的。“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人间会有不如意的时候,也不幸,会有孤独和寂寞,但只要你热爱这世界,热爱人生,那么你就会有生活的信心、生活的乐趣、生活的希望,无梦人生多苦海,人生有梦才幸运!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中秋之夜,月如飞镜,转过朱红色的楼阁,低下雕花的门户,照在因思念亲人而不能成眠的离人床前。此时此刻,月亮的圆满反衬了离人的孤单,“多情却被无情恼”,自然会心生抱怨,“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月亮啊,月亮,我同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总在我别离之际却肆意地炫耀你的“圆”呢?这是词人的“蛮语”,是不近情理的话。人之有愁有怨,与外在景物何干?倘若人人都这样来思考问题,那还能活下去吗?中秋之夜,人们会产生情感上的相思之情,一切烦恼都会随着月亮升起而涌上心头。牵挂远方的亲人成了纠緾你灵魂痛感。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这是至理名言,将前面的“结”一语宕开,其中蕴含的人生哲学是常人所难以深刻理解的。鲁迅曾说过,中国人往往追求一种“圆”文化,幻想着生活都是完美的。其实,人生何曾“圆”过?天灾人祸、意外事故、功名不就、事业无成、家庭矛盾、健康欠佳、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哪一项都可能遇到。人生就是一道道坎,你不得不坦然面对。从某种意义上讲,人生的“不圆”是绝对的,“圆”则是相对的。就像月亮有阴伏、晴出、团圆、缺损一样,自古难以十全十美。即如十五团圆之夜,每月只有一次,而且最圆的还是八月十五月正圆,而这一次也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啊!不懂得“此事古难全”就会出现三种情况:一是只看到“全”而不承认有“缺”,对生活的挫折没有思想准备,一旦面临,将被击倒;二是自欺欺人地回避“缺”而刻意求“全”,盲目追寻,活得很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结果事与愿违,适得其反;三是理论上认识到了人生“难全”,但行动上却本能地抗拒。所以,认识到“此事古难全”是一种很高的境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单行。行运时铁树开花,麦城时百事不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理会的事情。人生初来人间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个世界早就存在了,人在要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方才觉得明白的太晚了。多半都是带着遗憾事走的。只要你一切都淡泊了,也许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苏轼自己就是这样做的。他一生起起落落,风风雨雨,到了六十多岁还被贬到儋州(今海南省)。但他每到一地都照吃照睡不误,在杭州,有“东坡肉”;在黄州,有“东坡饼”;在汴州,吃河豚“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在惠州,吃荔枝“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睡懒觉“报道先生春睡美,道人轻打五更钟”;在海南,喝椰汁、戴“东坡帽”(椰壳)。他总是那么洒脱,那么乐观。世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也都可以由自己把握。所以,无论是悲欢离合,无论是阴晴圆缺,都要顺其自然,切莫不可苛求。“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才是人生所有的态度。而后有苏轼这种境界的人又有几个人?这是一种超脱凡人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希望成为一个淡泊名利的人,不为繁琐所事扰乱你的心情舒畅,在美丽的月光下感受生活,品味人生!当然,每一次月亮升起也并不都是一轮皓月当空,除了阴晴圆缺以外,在寒冬腊月里,也会冷风残月照在冰天雪地上。你也许无心赏月,而是艰难地向前跋涉。人们大多喜欢的还这是中秋月色里的平湖秋月。

毛泽东于1935年2月在《忆秦娥?娄山关》中写道: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忆秦娥:词牌名,本于李白诗“秦娥梦断秦楼月”。1935年1月16至18日,遵义会议开了三天,随后红军就经娄山关北上四川,想和张国焘的红四方面军会合。2月5日,在一个叫“鸡鸣三省”(四川,贵州,云南)的村庄,博古把军事指挥权正式移交给毛泽东。上任伊始的毛泽东求胜心切,敌情未明而猛功四川土城。没有料到四川辣子兵们十分打得,不是摆龙门阵那么简单,红军折兵数千,败下阵来。毛泽东当机力断,决定放弃和张国焘会合的这一长征初始目标,回贵州攻打战斗力薄弱的黔军。这是长征途中的最重大的战略转折。黔军企图凭娄山关天险力阻挡红军,会合川军、滇军和中央军聚歼红军于云贵川交界处。彭德怀亲自带兵急行军,展开运动战,打得敌人守军狼狈不堪。在2月26日下午抢占娄山关,接着几天,又在娄山关周围歼敌二个师,取得了自从惨败湘江,损失一半人马以来的长征途上的第一个伟大胜利。诗中表达了伟人毛泽东当时的复杂心情和大志宏略。为数千计壮烈牺牲在攻打土城的红军挽歌。

月亮,你是宇宙里的精灵,月亮,你是人们心中的念想。每年的中秋节都有不同的月亮升起,高挂在天空上,在云海里流动,在星空里悬浮。随着不同的气候,呈现出不同的月亮,有淡雅的,也有桔子黄的,蓝月亮、红月亮时隐时现,月亮清晰可见,给你视角带进了一个无比神秘感的宇宙星河。你可以感受毛泽东《七律?送温神》中的诗词:“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的境界。

月亮就像一个脉脉含情的美少女,一会儿躲进云纱里轻舞,一会儿又撩开天空里云的面纱,展露出娇艳的笑脸,让这个世界都被月光印染成了梦幻般的银白色。夜晚,月亮从海岸线上冉冉地升起来了,跳跃后远离涛汹涌,月儿在宁静中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让黑夜呈现明亮,让人们从黑夜里走向黎明,迎接初升的太阳。天地轮回,光阴似箭,人生易老,月亮不老。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类生活在月亮之下的地球上,也属实不易啊,让我们在云追月中实现人生现实点的梦想!

2014、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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