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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我和两个女兵难忘的往事 (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4:37:51

文:李胜利

1985年秋,是个多雨的季节。我护送两个女兵从川藏线进藏。叫张玲的是医生,28岁,刚生完孩子不久,还在休产假,我喊她张姐。随行的护士叫王小丽,16岁。

这次进藏,是因为从北京进藏的两位首长在半路上得了急病,住在一七一医院。张姐作为专家被急招进藏。

那一年我18岁,当兵已两年,是个班长。临行那天中午,张姐特意请我和王小丽到她家里吃饭,她爱人刘大兴为我们做了一桌丰盛的川菜。下午三点我们便出发了。

前往新津方向的路又窄又不平,车子开不快,我的心里干着急,就对后座的王小丽说:“唱首歌,提提神。”小丽嚷起来:“我不唱,你别分心,专心开车吧!”坐在我旁边的张姐笑了:“小丽,你就唱一个,免得他开车犯困。”小丽白了我一眼,亮开了嗓门,“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暖人心……”甜美的歌声入耳,我的烦躁消减不少,只觉精神倍加,心情舒畅。

到达新津县城,路上车少了,我提快了车速。张姐说:“小李子不要着急,开慢点。”说话间行至太平街北桥头,突然一个老乡赶着毛驴穿路而过,我慌忙急踩刹车。“妈呀!”小丽一声尖叫,我知道不妙!下车一看,老乡的驴被撞倒在路旁的竹林边。我壮着胆子上前大声嚷:“过公路怎么不看车,你说咋办?!”年过半百的老乡带着哭腔说:“我怎个晓得怎办哟?”我朝前望去,不远处就是太平仓库,我刚当兵时在那里呆过几个月。正当我跟老乡理论时,跑过来几个兵,我一看全认识,都是我们山西兵。不一会儿又围了许多老乡。老乡让赔驴,得160元钱,当时我每月津贴只有10元钱。老乡不依不饶,我有些犯急。最后他儿子也来了,一瞅我认识,以前我们常在一起打篮球。了解情况后,他说:“小李,这样吧,驴你拉走,给80元行啦。”张姐马上从衣袋掏钱,我说不行,哪能拿你的。下车与几位同乡的战友一商量,你10元他8元凑够了80元。

围观的人散去后,我转身对几位战友说:“驴你们抬回去,只是这钱?”放映员小杨问我:“你常拉片子,今天带了吗?”“带了5部,巴塘大站捎的。”小杨说:“好呀,我给政委说说,晚上放两个片子,卖票得的钱顶了这80元。”

那天晚上,炊事班班长刘强给我们做了丰盛的饭菜,仓库政委还专门来看望我们这些从司令部来的人。在勤务连当班长的李刚、赵子民各带一个班的战士,一个班把住大门卖票,一个班在场内巡逻,维持秩序。开演前,小丽发挥才能,说了一段相声,又唱了几首歌。来看电影的人特别多,战士和乡亲们见到漂亮的女兵表演,连连拍手让小丽再唱几首歌。第二天,仓库的官兵每人吃到了一大碗驴肉。

过了雅安,越往上走路越险。翻二郎山,跨金沙江,过康定城……

天下起了雨。刚入秋的雨,一会儿大一会儿小。车在高原的山路上颠簸得厉害,小丽喊了起来:“停车,停车!”我透过后视镜问她:“干什么?”她小声说:“想小便。”我把车停稳,小丽推门下车,回头对我说:“你别看!”张姐笑了:“小丫头,我也去。”高原的地广,没遮没挡,小丽在这头,张姐在那头,我只好低头趴在方向盘上。进车后,她们衣服全淋湿了。张姐身材丰满,衣服贴在身上,凹凸有致,看得我的心怦怦直跳。小丽发觉我在偷看,大声说:“不准看!”我的脸羞得通红。

傍晚到巴塘大站休整后,第二天我们朝昌都方向赶,路越来越不好走了。

中午时分,小丽喊肚子饿,我们就一起下车坐在路旁吃干粮。不一会儿,天又下起雨来,张姐和小丽跑回车内。我去小解,上到车内,全身湿透了,张姐让我换下衣服,可碍于她们在车内,我只是脱掉了外衣,穿着背心开车。走了很长一段路程,雨下大了,前面的路越来越模糊,我只觉得眼前晃动得厉害,不觉放慢了车速。张姐见我脸色发白,一摸我额头惊叫着:“小李,你发烧了。”我心下琢磨:怪不得全身一阵冷一阵热,准是淋了雨感冒了。张姐让我吞服了几片药。小丽问:“能行吗?”我咬着牙:“不行也得往前赶,还能把你们丢在半路啊!”几天来,张姐像大姐姐一样关心我们;小丽像调皮的小妹,爱说爱笑,让人喜欢。

“小李子,看,那是什么?”张姐惊叫一声,我循声望去,在左前方的河床上,翻滚的水浪朝这边冲来。“不好!是泥石流!”我加大油门,车像脱缰的野马向前疾驰,刚到一个高台地,泥石流飞泻而下,好险啊!若非发现及时,早已是车毁人亡。小丽哪见过这场面,吓得说不出话来。车停在河床中央的高台上,前后有七八米宽,四边都是洪水和泥石流,进退不得,没有人烟,没有电话。多雨的季节,汽车团一般不进藏,地方车也很少来往。我对张姐说:“要节约干粮和水。”张姐往车箱后看了看说:“吃的还多,就是水少。”

天快黑了,泥石流不见了,河里流的是洪水。我头昏脑胀,全身发软,口干舌燥。只有小半壶水,张姐说等到最后再用。我硬撑着下车,到车后箱拿出两床军用棉被。小丽也发烧,加上高原反应,在后座上昏睡起来,张姐轻轻地给她盖上了棉被。我们强忍着在车上过了一夜。第二天,天气晴朗,但洪水还没退,车依然过不去。

望着四周的洪水,我下车去探路,一脚踩进软软的泥沙里,陷下去一尺多深,好不容易拔出脚来,鞋又掉在了里面。困在这里得多长时间?我心里一急,脑门一热,只觉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时只觉口干舌燥,低声说:“水……”。

“小李子,来,喝这个。”一团软软的东西塞进嘴里,我本能地吸吮起来,又甜又香。

原来,我睡在车后座上,头靠在张姐怀里,她解开衣扣给我喂奶。当我知道吃的是张姐的奶后,马上不好意思起来,要坐起,张姐说:“等一会儿,再吃几片药。”她把药放进我嘴里,又俯下身来,把乳头塞进我干裂的嘴里,我虽不好意思,但还是吸了几口。张姐笑了。小丽也笑了,好像在说我不害羞。

困了两天两夜,终于在第三天中午来了汽车团,才把我们营救出去,并派人护送我们到了一七一医院。

张姐后来立了三等功。再后来小丽成为我的爱人,每年我们都会去四川看张姐。川藏线一行,已将我们的心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本文首刊于《军嫂》杂志2011年第3期西藏专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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