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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别了,神女(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19:16:13

迎着冬日和煦的暖阳,怀着一颗虔诚滚烫的心,我回到了三百里外,几乎阔别了近一年的故乡。县城汽车总站旧貌依然,无一丝的更改。晕乎乎地踏下车,步出站门,几十个摩的司机蜂拥而上“轮番轰炸”,挨个向我“问候”了一声,使我感受到了故乡人民那种“血浓于水”的乡情。

接人的车子还未到,趁着闲暇空隙,快步走到边上的小市场。看了看,买了几包朱伟春老板的“美好牌”豆干,娴熟地撕开包装,有滋有味地细细咀嚼,品味着那份“乡情”,就如同“亲吻”着故乡睡梦中的甜甜笑脸。

不一刻,姐夫来了,贮立于车站大门之外。跨上他的柔软的摩托后座,如风一般穿越在熟悉的湘江大桥,往县城东头方向“飞”去。不经意间,居高临下俯视了一眼,触目惊心的一幕映入眼帘,大桥之下宽大的河床一览无遗,茫茫河滩白沙皑皑,忧伤地直扑眼帘。河床之上干滆的景象令我“膛目结舌”,清清的水流快要断绝,就像一位“袒胸露背”的少女,赤裸“胴体”,毫无掩饰。

“一湾清水湘江”,以前所作的诗句,而今已成为一个“巨大的讽刺”。我几乎头晕目眩,就像当众被人抽打了一句清脆的耳光,无言的尴尬,伴着生生的隐痛,瞬间充斥整个胸膛!

一路之上,一个巨大的“问号”萦绕心头:在那“新的家园”,每日一出大门,便可直面清澈明净的章江,不但水质清纯碧绿、晶莹剔透,犹如翡翠颜色,清纯得像含苞待放的如花少女一般,而且水量充沛丰盈、浩浩荡荡,河床终年是一片汪洋。渔船来往穿梭、劈波斩浪,如履平地,宛如置身如诗如画的梦里水乡。湘江之水那里去?“山穷水尽”太苍凉!

草草地吃过中饭,又乘坐姐夫的摩托去了凉伞把村。凉伞把村一向是会昌县新农村建设示范村,临行前,姐夫如是介绍道。

走进村庄腹地,村道两旁,密林之中,一幛幛农家小楼直扑眼帘。房前屋后,一丛丛翠绿的毛竹,优雅地舒展着修长的身躯。清风吹拂下,竹叶片片摇曳飞舞。

村子中心一处“防空广场”引起我浓厚兴趣,几个鎏金大字,反射着艳阳的光辉,令我如痴如梦,有些不敢想像。

离别梦的村庄,飞驰过宽广的“教育大道”,都市气派,令人称奇。想起狭小拥堵的南门街道,不禁“蹦出”一个词语——冰火两重天!十年了,回到我的母校,我曾就读四年的梦寐家园,我往昔折戟沉沙的“滑铁卢”,心潮难平,爱恨情仇,无以言表。

几家欢乐几家愁,这是放飞“梦想”的地方,这是精英辈出的圣土。他们的梦想像蓝天鸽子般“扑楞楞”地放飞,我的梦想“敢问路在何方?”

跟随姐夫来到停车坪西侧,手持手机,绕着棵棵树木俯身拍照。识树木观其形,拍下几张“特写”,为的是关键时刻能物尽其用。几十种树木,转瞬间被悉数收录进手机,自然包括最为关键的“树牌”——树木的“身份证”。

下一步“日程安排”是什么呢?噢,冥冥之中,听说有位“神女”就在眼前,会昌声名显赫的“女才人”,据说是“正宗本土产品”。此君在网上大晒“明星照”,光彩照人,和蔼可亲,无一丝“名人”派头可见,让我“深深的向往”,岂非是“神奇的九寨”乎?素昧平生,实不知晓。心中只忖:同道中人,如武林侠士切磋技艺,有何不妥?相逢何必曾相识,文坛同道古来稀。

寻访“写作高手”,谈经论道,是我一贯的爱好与追求。个把月前,我两赴“赣南师院”,就曾与副院长——程箐博士“谈笑风生”,程箐给我推荐了文学评论家——明飞龙博士。高山流水话知音,只可惜,明飞龙一直未能碰面,仅通过几次电话。赣南顶尖的小说家上犹的李伯勇老师,我与之也常有联系,交流顺畅,毫无“障碍”。

我想去拜访一下“神女”,会昌本土的“神女”,能否取点真经。姐夫冷冷一笑:“别自找没趣!”言下之意,似乎认识此“神女”。他的神色告诉我,似乎在隐隐约约流露:此“神”高不可攀,但他欲言又止。

小小会昌城,岂有几多“大庙真神”?我没有听之信之。五分种后,我如吞“苍蝇”般难受,火烛上梁般大“撤退”,全身而退。

别了,年轻高贵的神女!别了,青春艳丽的偶像!永远不想再去崇拜“阁下”了。试问当今会昌,不!江西文坛,究竟能有几位“顶尖高手”?有郭敬明?二月河?张抗抗?王朔?张笑天?

而后,虽受了一顿故乡文化名人的“冷遇”,但难得回乡一趟,风光秀美的会昌山还得登临,日常工作还需继续。五年不见,会昌城外高峰,已是成熟风韵的“淑女”一般,越发变得风采迷人了。斑驳迷离的杂木五颜六色,松涛如被,山寺巍然,雨亭矗立。大好河山,如沐春风,让我暂时忘却不快,陶醉于郁郁葱葱的灵山秀水之间,回乡之路,不虚此行啊!

次日清晨,宾馆客房洗把脸,马上出发,随挚友去趟汉仙岩。那些“陈年旧事”,何须再三“品味”,已经毫无价值可言。

走吧,去看看故乡的远山,清清的翠竹,天边的白云,还有那梦里的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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