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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流水心情流水账(散文 外一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20:00:35

【流水心情流水账】

今年的中秋好像比往年来的要早些,不知怎么回事,节日逼近,心里反而空落落地,没一点思想准备,往年都盼着过节,亲人团聚,无比兴奋,特别是老爸,每每看着我们买回来的烟酒就乐的不知所云,喜悦的样子都写在脸上,不爱言语的老爸对烟酒情有独钟,对好烟好酒更是爱不释手,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这么贵的烟酒舍不得拆开,看看就满足了。而今,老爸不在了,我们也不用再买烟酒了,仿佛家里也少了节日的气氛,除了帮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还能做什么。

开学快半个月了,每天瞎忙着,连上网都觉得累了,有时打开电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无法静下心来的时候,看文字也是一种折磨,只好作罢,玩两把斗地主,灵活大脑不再痴呆,可玩着玩着就把地主当朋友了,然后被朋友骂着索性关闭游戏;都什么鸟人,不就是一游戏吗?德性,悻悻离开电脑,游走在梦里梦外。

一隔几天没有上网,很多好友给枣花的留言都没及时回复,还请好友们多多包涵。为了妈妈的事,情绪一直很低落,一篇文字宣泄之后,很多好友的留评,让枣花感动着......。特别是看了萍姐写给我的一段长长的QQ留言,让我很是受用,还有和美好妹妹简短的聊天,也让当时郁闷的我释然很多。之后,君同学的电话,梅同学的短信,无不透着一份关心和温暖,再次让我悟懂什么是真正的孝顺,亲情更不能较真。

这几次去看妈妈,回来后都会有一种莫名的酸楚,妈妈好像更孤独了,我小心翼翼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千方百计想妈妈能快乐度晚年,可总是弄巧成拙,让妈妈反而冷淡了我,我知道妈妈开始封闭自己了,我想走进妈妈的心里,我想读懂妈妈,我想让妈妈解除对我们的误会,我想让妈妈真正的快乐起来,可是妈妈的举止总让我措手不及,妈妈的言语总让我的热情迅速降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力不从心了,妈妈,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做了,我多想像从前那样陪您聊天,陪您坐坐,解您心愁,可是,这些天您却像个孩子,还在和我赌气,不愿我靠近您,我该怎么哄您呢,您真让您的女儿犯难了咧!妈妈,请您放心,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停止去看望您的脚步,只要,您安好,我才会踏实!

前天,陪大刘去物业办完手续,就地进场开始施工。好久没在现场看他做事了,这会儿,也是我心情最舒展的时候了,久违的感觉,真好。每天被他吆喝着,指挥着,也恭维着,嘿嘿,偷乐。这学期,小刘同学的思想也开始转变,居然要求请家教,几经筛选就近找到一个大二的女生,每周日到家来为她补习数理化,不管怎样,只要孩子有心想提高,我就会全力以赴给予支持,想到自己没有读书的苦,就觉得自惭形秽。写到这里,不禁让我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篇日记,今天翻看,发现那时候性格内向的我心事好重,和现在的女儿完全不能比.还是喜欢女儿单纯外向的性格,快乐时可以感染一群人,尤其,改变了她的妈妈。

以下就是我尘封了二十多年的日记,呵呵,感觉自己那时候还算懂事的孩子。

1985年8月25日晴

今天,很开心,妈妈和表妹(燕玲)带我去看学校(蔡甸三官中学),还去了校长家里。因为还没有开学,校园里显得很冷清,不过,这里学校的环境比起新疆的要好很多。

从新疆回来快三个月了,每天都想着那里的同学,中考没有参加,毕业证也没有拿到,毕业照也没有,就这样跟随爸妈匆忙地离开了73团6连子校。真不知道妈妈当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把我们都带回来呢。回到武汉面临新的环境,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我还能再上学吗?我有些茫然了,刚听了妈妈和那个校长的谈话,有一种不详的预兆,高昂的借读费一定会让妈妈犯难,看着家里窘迫的状况,我知道这么贵的学费会带给妈妈很大的压力,姐姐比我运气好,还上了高中(毕业证也寄回来了),下面的两个妹妹都还小,也要读书,我刚初中读完,心里也渴望着继续上学,可是,今天也许就会让我的读书梦破灭了,我心里很难受,一路上都不想和妈妈说话,我也知道妈妈会借钱供我读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鼓足勇气跟妈妈说了违心的话:不想读书了。妈妈没有诧异,也没有安慰我,就这样默许了(其实,她知道我非常想读书的),我有点失望。但是,还暗暗告戒自己:今天是我主动放弃了上学的机会,我不能怪妈妈。

夜深了,家人都睡了,我蒙上被子,哭了。妈妈,此时,我有些怨你,怨你为什么不拿出平时的魄力,逼我去读书,如果那样,我想我一定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我这样选择错了没有,只知道此时,你不用再去为我的学费发愁了。

【对不起,我又错了】

已经五天没有去看妈妈了,心里一直拧着一股倔劲,是赌气?还是不想去面对?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心里难受了,委屈了,纠结了,不安了,统统都不愿再说出口,只能靠几个不会说话的文字排遣内心的苦闷。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一直以为自己很自信,却不想为了妈妈的事,各种五味杂陈的滋味竟让我品尝的如此困惑,我好累呀,真的好累,泪水又一次伴我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短短的几天感觉自己像个罪人,像个无人审批的罪人,闭门思过?改过自新?反省的结果:用爱的行动去赎罪,用包容的思维去审判,用感恩的心态去定案。于是,我再次踏进了妈妈小屋。

妈妈还是那个妈妈,辛苦操劳了一辈子的妈妈。小屋还是那个小屋,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小瓦屋;简陋的设施,熟悉的家具,还有父亲曾经的影子都完好无缺伫立在眼前,多少年了,这里记载了我们太多的心酸往事,曾一次次在父母的叫骂声中想逃离这个没有温暖的小屋,消失于这个小屋之中;曾一次次看着父亲坐在小屋门前沉默寡言,暗自神伤,借酒消愁,醉了醒了,醒了醉了,反反复复麻醉在酒精里,或许,这也是为了逃避现实的一种方式,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似乎更看明白了父亲的种种无奈,父亲的消极,父亲的平庸,父亲的极端,父亲的得过且过都和她身边的女人,我的母亲有着直接的关系,母亲太能干,母亲太精明,母亲太要强,母亲有时也会让父亲失去男人的尊严。

母亲,妈妈;妈妈,母亲;如今您仿佛又把我推到了父亲的境地,您过激的言语,您偏激的理解,您不服输的姿态,突然让我感到是那么的陌生。您怎么可以怀疑女儿的一份孝心,您怎么可以伤的连女儿辩解的余地都没有,我真希望您是说的糊涂话,我真希望您是得了老年痴呆。我可以包忍,我可以接受,我可以委屈,我可以受伤,全因为您是我的妈妈,妈妈,我来看望您并不是您所说的怜悯,这是我的一种本能、义务、责任、和深深的爱,我知道我骨子里流淌着您的血液,我也知道我有和您一样的秉性,我做不到不理睬您,因为,我怕有一天我会后悔莫及,但是,妈妈,我知道您做的到,因为您不服老,因为您怕拖累了我们,因为您刚烈的性格让我们的孝心无计可施,妈妈,我们只能放弃我们的想法,一切遵循您的意愿,只要您健健康康的活着,相信终有一天您会明白我们的。

这几天,一直在内心谴责自己,本想事情会有个完好的结果,却不知会是这样的局面。也许,我又错了,又惹您生气了,对不起,妈妈。突然间,好想爸爸,真的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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