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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洛河秋色(散文 外一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09 20:59:31

一、洛河秋色

秋气渐深,眼见的柳叶开始败落,这种最先带给人春天妩媚色彩的柳显出了干枯的景象,轻风轻拂,簌簌而落.秋里,洛河沿岸,这样的情景,让人颇感生命的急促。

闲来,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去走,在没人的地方,看春天的桃花,看杏花烟雨,看草长鹰飞;看秋风乍起,落叶飘飘。或一个人饮茶,坐着,有一炉暖暖的火,读一页书,听一曲纯的乐曲。或者去洛河,听流水。

以前,总也没有逸致的闲情,都为生活是而累。早晨睁开双眼是黎明,上班看病人,忙里不能偷闲,闲里没有雅致的情感。终究,情感落空,到头来,仍要继续向前走,继续着时间的复制,重复着日子的繁琐。现在,总算可以轻松一点,挑一点日子,自己开着车去。眼里的景色在延深,不怕夜幕落日迷失回家的路,那我就挂一速低档,脚下轻踩油门,让四个车轮载着一颗漂移的心顺洛河而下。

洛河两岸已不再是茫茫天地一片绿了,树木都在凋蔽,柳树不再妖娆,杨树不再俊秀,核桃树赤裸裸地只剩一树寂寞,桃树、梨树和一棵棵刺槐都消失了春天的锦绣。黄的叶,绿的叶,不黄不绿的叶和失去了颜色的核桃树的叶片都见风就招摇,徐徐而落下。路面上滚动着车轮飞过的风荡起的落叶,路边的地沟里铺满了厚厚的树的衣裳。春天夏天满树繁华的景象在这刮着秋风的季节里不再动人,曾经疯狂的满是绿色的世界已经大势已去。

河边的路沿着河的边沿向下延伸,河水顺着山中的曲径向下流淌,弯转的,直接地,狭窄的,宽阔的。山阻挡不了洛河水的流逝,路须有合理的走向。看着洛河,走在洛河边的路面上,我想有河的地方就有人,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路了!路边的人家依着田地,地里的已经落拓的玉米叶安静地轻轻摇摆,地里的豆苗正在成熟,黄黄的豆叶哗哗地抖动。

樱桃树上没有果子,没有叶子,光光的枝条单调地伸向空中,山楂果挂在树上,象一枚枚红色的玻璃球。

洛河边不缺山,秋风过去,满山变色,已经不是纯粹的绿了,夹杂的有黄色的小枫叶,有黄色的山梨叶,有黛绿色的刺柏,和青色的松柏。

洛河的水只有在汛期是急躁的,迅猛的,马不停蹄。这秋天里,它变得温顺,不急不慢,悠悠地清亮地顺河而下。河流弯转,一切都显得没有生机。没有了一派天地尽绿的海洋,洛河也缺失了妩媚,少了妖娆,只有风,只有落叶,只有升腾的尘土天上飘过的白云。

风是秋天的手,把季节牵得很远。山很远,清晰得能看出和山的脉络,土地暴露出了原色。天空很远,蓝蓝地寥廓,有一丝白云,一动不动地,象画笔画上的颜色。看山看水看蓝天白云,一切都遥不可及。仿佛觉得天空就象一顶硕大的巨大的帐篷,洛河就在这帐篷下。

洛河水流得很慢,没有夏天那样的喧哗,洛河边的村庄很静,很少有聚集的人等。见不到鸡,看不到羊,没有猪叫,唯有家犬,偶尔的叫一两声,和归家的牛,慢慢地在落日的洛河边徐徐移步。

黄昏,落日将洛河涂成了金色,微风里,一片片落叶从车窗旁划过,它将飘向何处呢?

觉得了生活的寂寞,有时甚至不想喝一杯淡酒,常常有一种生命荒芜得不成样子感叹,总也没有一块柔软的土壤让情感发芽。顺河而下,路总归没有尽头,爱很空落,似乎从开始就没有见过开过的花,哪怕,是一树微小的刺槐。我发觉愈是激烈地要完成一次快乐的旅途,却怎么也找不到一处安妥的驿站。洛河两岸,除了秋风,除了落叶,除了落日,在闪烁着灯火的夜里,曾经跳动过的心,在哪里?似乎这一路走下去,那一番曾经轰轰烈烈的景色原来是一个谎言!

但我不想就此别去,洛河,她有最美的去处,最深的情怀,尽管季节已经深秋。

洛河彻底安静了,在秋天的午后,有月亮悄悄在山那边升起,天空仍然干净,月亮亦然清晰,苍穹下,洛河的水依然流动。

二、午门,菜市口

去北京有两个地方我是想去浏览的,一个是皇宫前的午门,一个是菜市口。因为传说这两个地方都是杀人的地方,我想看看古代杀人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古代戏剧中有这样的台词“推出午门斩首”,说的就是皇宫---北京紫禁城的正门。其实午门并非出说的那样,明清皇宫门前极为森严,犯人斩首决非此地,而是必须押往柴菜市口等地刑场处决的。看说明,是这样解释的:

午门前有端门、天安门、大清门,其后有太和门。各门之内,两侧排列整齐的廊庑。这种以门庑围成广场、层层递进的布局形式是受中国古代“五门三朝”制度的影响,表现皇宫建筑威严肃穆的特点。

午门东西北三面城台相连,环抱一个方形广场。北面门楼,面阔九间,重檐黄瓦庑殿顶。东西城台上各有庑房十三间,从门楼两侧向南排开,形如雁翅,也称雁翅楼。在东西雁翅楼南北两端各有重檐攒尖顶阙亭一座。威严的午门,宛如三峦环抱,五峰突起,气势雄伟,故俗称五凤楼。

午门有五个门洞,可是从正面看,似乎是三个,实际上正面还有左右两个掖门,开在东西城台里侧,一个面向西,一个面向东。这两个门洞分别向东、向西伸进地台之中,再向北拐,从城台北面出去。因此从午门的背面看,就有五个门洞了,所以有“明三暗五”之说。当中的正门平时只有皇帝才能出入;皇帝大婚时,皇后可以进一次;殿试考中状元、榜眼、探花的三人可以从此门走出一次。在清代,文武大臣出入左侧门,宗室王公出入右侧门。左右掖门平时不开,皇帝在太和殿举行大典时,文武百官才由两掖门出入。

午门正中门楼左右的两座阙亭,内设钟鼓。何时鸣钟,何时击鼓,都有规定。皇帝祭祀坛庙出午门鸣钟;皇帝祭祀太庙时击鼓;皇帝升殿举行大典时则钟鼓齐鸣。

午门是颁发皇帝诏书的地方。皇帝在立春赐春饼;端午日赐凉糕,重阳日赐花糕。农历十月一,颁发次年历书。每年腊月初一,要在午门举行颁布次年历书的“颁朔”典礼。遇有重大战争,大军凯旋,要在午门举行向皇帝敬献战俘的“献俘礼”。明代皇帝处罚大臣的“廷杖”也在午门举行明代时,如果大臣触犯了皇家的尊严,便以“逆鳞”之罪,被绑出午门前御道东侧打屁股,名叫“廷杖”。起初只象征性的责打,后来发展到打死人。如正德十四年皇帝朱厚燳要到江南选美女,群臣上谏劝阻,皇帝发怒。受廷杖者130人,有11人被当场打死。此外明嘉靖皇帝朱厚漗,继承皇位后,欲追封他的生父兴献王为帝,遭到大臣们的抵制。群臣100多人哭谏于左顺门,皇帝下令施行廷杖惩罚,当场毙命17人,所以民间有“推出午门斩首”之言流传。

在午门,我没有感到死亡的气息,皇家的威仪是那种红墙黄瓦和气势恢弘的建筑艺术以及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

菜市口在京城的名气可是不小,天下尽人皆知。菜市口名声大振的主要原因,是清政府杀人的刑场。清朝把刑场从明朝时的西四牌楼移至宣武门外的菜市口。清咸丰末年“八大顾命大臣”之一的肃顺和光绪二十四年戊戌变法“六君子”都是在菜市口被杀害的。以后“菜市口”逐渐成为刑场”的代名词。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这是谭嗣同被清廷杀害前在狱中的诗,肃顺被杀二十八年后,菜市口血光映天,谭嗣同被断首,和他一起被清廷处斩的还有林旭、杨锐、杨深秀、刘光第、康广仁。这就是有名的“戊戌六君子”。

菜市口杀的名人还不是从拖着大辫子的满清王朝开始。在菜市口被鬼头刀砍下头颅来的第一个名人是在距今八百年的元朝。杀的那个人就是南宋王朝的丞相文天祥。那时北京城叫大都城,菜市口还不叫菜市口,叫柴市口——卖柴的地方,后来几经演变由卖柴变为卖菜,改称菜市口。文天祥血溅菜市口,死得大义凛然。明代的杨继盛、杨涟、袁崇焕等忠臣也是在此被明王朝刀斩的。至于那些被处决的一般犯人更是不计其数。

清代有个许承尧写过一篇《过菜市口》诗,把菜市口刑场的景象绘得颇具声色,诗曰:“薄暮过西市,踽踽涕泪归,市人竟言笑,谁知我心悲?此地复何地?头颅古累累。碧血沁入土,腥气生伊蹶。愁云泣不散,六严闻霜飞。疑有万怨魂,逐影争啸啼。左侧横短垣,茅茨复离离。此为陈尸所,剥落墙无皮。右侧坚长秆,其下红淋漓。微闻决囚日,两役舁囚驰。高台夹衢道,刑官坐巍巍。囚至匐匍伏,瞑目左右欹。不能指囚颈,一役持刀锋。中肩或中颅,刃下难邃知。当囚受刃时,痛极无声噫。其旁有亲属,或是父母妻。泣血不能代,大踊摧心脾。”

如今午门不杀人,菜市不卖菜,它们已成了历史。

站在午门前,皇家君临天下唯我为上的王朝如烟尘消失殆尽;走过菜市口,鬼头刀的寒光依稀恐怖阴森。然而历史的潮流滚滚向前,皇宫前的午门已不再神秘,菜市口只变着了一个城市的街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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